凌疏

#我只是一个百岁老人#

他年谁作舆地志,海南万里真吾乡

主秦/魏晋/北宋神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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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玄】刎颈(十三)

#双玄重生之后的故事# 卿相惊盏x少君倾酒

第十三章 白话真仙一语惊

一路上跌跌撞撞,险象环生,直至罪人坑底,半月国师与谢怜相认,才知其出卖故国,引军屠城,招来刻磨忌恨。个中曲折滋味,百年后才得以浮出风沙漫漫。半月垂泪道,她并非故意放蛇伤害大家。刻磨将军鄙夷回之。

谢怜道,半月,这样吧,你把蛇召出来,同我们看看。

于是一条蝎尾蛇从尸体下钻了出来,耀武扬威似的吐起信子。谢怜一时觉得不对,待反应过来前,天上紫红色的东西零零落落掉下,定睛一看,竟是下起了蛇雨。

半月道:“这不是我召来的!”

红衣少年撑起一道无形伞,将蛇尽数挡在空中。而伞外四人,皆是在扭动的蝎尾蛇中不暇他顾,狼狈不堪。那蛇雨并没有停止的迹象,谢怜心下焦急,觉得不是长久之计。

然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越的笑声,是一个姑娘的声音。谢怜循声,发现这不是那位少君倾酒又是谁。那白衣身影手中结印,速速止住了零落不停的蛇雨。

那少君倾酒道:“久仰了,太子殿下。”

谢怜不知道何来久仰,并未细想。本来心中就对鬼王没有什么特别的隔阂,这下得了别人的帮忙,自然是感激不尽。他道:“多谢玄鬼娘娘了。”

这才得空细看此人,只见她肤白胜雪,一袭飘飘白衣,绣有金丝线是凤凰牡丹的图案,颈间有一柄金锁,在雪白间格外夺目璀璨。一双眼睛灵动如溪水中发亮石子,是一种澄澈,叫人生了不敢亵渎的心思。

谢怜心想,这该当是谪仙才是。

扶摇目瞪口呆悄声道:“少君倾酒是个女的么?”

没有人理他。南风看见与之同行而来的黑衣身影,恭敬道:“风师大人。”

谢怜没有正式见过贺玄,这次算是初次见面。他拱手道:“原来是风师大人。”

贺玄有礼貌地拱手对几人回礼,然后波澜不惊,竟然说了句与玄鬼如出一辙的话。“太子殿下,久仰。”

贺玄把阿昭带到,于是其人以裴宿本相现身,交代了事情始末,正是他偷习驭蛇之术以混淆视听。事情水落石出,少君倾酒便笑道:“既然如此,裴宿就交给两位神官吧。太子殿下,肯不肯赏脸来我府上一坐?”

谢怜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望向三郎。见三郎笑而不语,谢怜只好答应道:“我自然不愿拂了娘娘的好意。只是不知,我何德独得娘娘的好意?”

少君倾酒笑了起来,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贺玄答道:“我们二人听闻殿下的事,心中久有崇敬有交友之意,正思忖着何时能请来殿下。”

贺玄着黑衣,腰间一柄风师扇,背负长剑,衣袍边绣有云纹样的金丝线,不是喧宾夺主的着装,是清素间的得体,是收敛了的华贵。是隐去的光阴,是明灭光影间的沉淀。

谢怜不免感到一种受宠若惊。红衣少年并未受到邀请,但是自然而然一样的随他们一起走,风师和玄鬼皆未多言。

玄鬼的府邸远胜客栈的雍容华贵,是笔墨难以形容的。很容易联想到主人是如何众星捧月一样的,顺风顺水,又不禁惹人联想主人的生前故事,如何得以成鬼王。谢怜望向玄鬼的眼睛,道:“娘娘沉鱼落雁,和风师大人出双入对,莫非是一对璧人?”

少君倾酒闻言又眼睛弯了起来,笑声藏匿了起来,是一种静默无声的喜悦。谢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说对了什么。贺玄也没有愠色,只是温声道:“好了。”是对玄鬼说的。

于是少君倾酒摇身一变,俨然是一个翩翩少年的样子,不输谢怜身边的红衣少年,只是是另一番气质,是先前姑娘模样的给人的同样感觉,冰雕雪塑的,却自有一番灵动之气。

“还不是得怪你没同我换了女相?”少君倾酒对风师道。语气下却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贺玄老实答道:“那两位神官又不是没有见过我的样子。”

少君倾酒见了谢怜就像心情大好的样子,拉着他说这说那的。一时看得其他二人有一些恍惚。他自报了本名,讲了很多有关他的事情。谢怜心下感动,本就欣赏玄鬼的潇洒心性,眼下就更多了亲近之意。像多年未见的老友。贺玄自己给自己倒了酒,安静地小酌,他是知道渊源的。

那红衣少年自是不甘冷落,听着师青玄介绍菜名背后的故事,便唱起反调,引了一场舌战,是那种淋漓尽致的辩驳,不败面子的。谢怜耐心听着五光十色的各地见闻,觉得有趣。

一直沉默的贺玄心中并未有感伤之意,他心里倒是有一种别致的安宁,好像时光本应如此,该当如此。

桌上有一枝鲜红的月季花,娇艳得像火,甘愿零落成泥、燃尽自己的样子,师青玄笑着想要去取下,却冷不防手指被刺戳破,鲜血直流。月季花很少刺破皮肤,更何况刀枪不入的鬼王,贺玄心情最为紧张,隐隐感到了一种不祥。

此时此刻,地底下传来了一阵尖刻的声音,犹如惊雷炸开——

“你最好的朋友,终有一天会背叛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得善始,不得善终!”

师青玄听闻后,惨笑坐回原位,一句话也未多言。眼里淡漠,宿命轮回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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