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

#我只是一个百岁老人#

他年谁作舆地志,海南万里真吾乡

主秦/魏晋/北宋神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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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玄】刎颈(十二)

#双玄重生后的故事# 
本章主花怜,推推主线。前一章
第十二章 血风沙漠骨鸟出

高耸的建筑着血枫色,顶端是一把金铸的扇子,在烈日的照映下发出耀人的光芒,层层窗扇铺排下去,凌乱间自有一种诡异的秩序,谢怜的视线往下移去,只见正中的主楼四周的建筑群呈环抱姿态,对外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墙。

此地靠近大漠黄沙,立的是一家客栈。来往的商客不少,几乎是万里苍茫间最热闹的地方。

  
谢怜就是在缩地千里之后,跌跌撞撞来到这里的。跟着他的还有三郎,南风和扶摇。
 
 
 
“你是累了吗?”扶摇瞪大了眼睛看着谢怜。

南风道:“也到了一天中最炎热难捱的时辰了,况且我们也走了一夜了好不好?”

“咳咳。不妨进去看看,说不定打听到什么消息。”谢怜道。

刚迈进门他就被震撼到了,迎面的是一大片客栈前的空旷土地,有若广场,而周遭的建筑群则为让人眼花缭乱的商铺,不一而足。他并非没有见过此等阵仗,只是此地处于无尽黄沙之间,平地而起高楼,该是什么样的人建的?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中间客栈的门口,那店小二热情地招待了他们,谢怜一行人坐下后,他带着好奇心又张望起来。柜台立于正中,后方为二楼的客房,而顶端则悬着一盏用金红色绸缎装饰的明灯。

谢怜这才想起来他似乎没有钱可以付。睁着不好意思的眼睛看着三位。

南风瞪了一会之后,象征性地点了两盘菜。按理说沙漠里的补给寸土寸金,这里的价格却有一点诡异的平易近人,好像在故意散财嫌多得不够花。

他们没有要水,谢怜从自己的简易行囊袋里拿出一个水壶,喝了几口,然后递给三郎,道:“要吗?”

那红衣少年正要接过,扶摇突然道:“且慢。我这也有水,要吗?”

谢怜有些头痛的收回了手,大概想到了扶摇要做什么。然而三郎却站起拿走了谢怜手中的水壶,道:“不用。我和哥哥喝一个水壶就可以了。”

扶摇自然不肯罢休,连南风也一齐加入了审查的队伍。三番四次之后,三郎接过,还晃了晃里面的水,说:“既然你们说没有毒,那我便喝了。”

谢怜和南风扶摇似乎都没有想到眼前人答应的那么干脆。红衣少年喝完现形水之后,丝毫没有异样。反而把那水壶随手一丢,摔得粉身碎骨。并补:“味道不怎么样。”
 
 
 
随后又是红镜试人,那剑反而三寸下全断了。谢怜神色复杂的想着这剑的来历,眼神不由得飘忽出外。忽然,他心念一动。他看见了门外重重建筑顶端的屋顶上,有一黑一白身影闪过。

黑衣人身形颀长,冰雕雪塑,留的是冷漠的背影,而那白衣是一位女冠,微微偏过头,似是有意无意往这里看来。背负长剑,臂挽拂尘,她好像留下了一个笑容。而后便飘入无尽大漠黄沙之间,如同他们的身影。

无端添了些诡谲。
  

其他三人似乎这才注意到门外刚刚出现过两个不正常的人。南风道:“唉,刚刚那是什么人?”

“不晓得。只知不是什么平凡人。”谢怜摇摇头。

神色匆匆的小二突然驻足,道:“唉?你们不知道吗,那是少君倾酒和卿相惊盏。”

谢怜再怎么消息滞后,经过各种科普之后还是知道这两个人的。

“这位小哥,你知不知道半月国师?”他切入正题说。

事实上,在不知道那两人身份的时候,他猜想的是其中一人正是半月国师。

“嗯?好像有点印象。”那小二低头沉思起来。
 
 
谢怜觉得这问题有点为难他,便又问道:“我能不能问问,经半月关,失踪过半这一说法?”
 
那小二听到这话,似是想说什么,突然隔壁桌传来了声音,打断了他。那里似乎是个商人,语气讥讽道:“如果失踪过半,这里还能这么热闹?”

谢怜虚心求教:“那为什么平白会有这样的说法?”

小二叹气道:“公子你有所不知啊。这方圆百里沙漠,无尽西北荒凉,都是靠玄鬼之荫庇护的。我们这座客栈,也是那玄鬼做了金主。”

谢怜点点头,这个他猜到了。

“心诚则灵,拜了玄鬼,专心上供,再找个认路的本地人领路,还是可以一路平安的。我们这条商路的渐渐繁华,多少还是靠他带起来的。”

“那那个说法……?”

小二道:“民间正道不是经商,再加上玄鬼身为鬼王,人们普遍还是颇为忌惮的。”

谢怜低眉道:“那便是众口铄金了。”

扶摇冷哼一声:“鬼到底是鬼,这是改变不了的。”

这话虽然听上去很刻薄,但是也没有错。

那商人道:“你们要去半月遗址么?要不要找个本地人带?一路上有蝎尾蛇,头和尾都能毒死人,要小心些。”

谢怜婉拒了。

小二似是想起来了什么,道:“那蝎尾蛇其实也有天敌的……”

谢怜这下才真的惊讶了,道:“什么?”

小二好像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道:“公子你有没有看见客栈外的血风沙漠?那里有很多巨大的白骨。我来时便是这样,就像千载不变了。有人说那是上古神兽,但从破碎的骨架看来,谁也不晓得是什么些东西。有点像鱼,也有点像鸟。”

“沙漠里还能有鱼?”南风惊道。

谢怜解释道:“起码两百年前,这里还是一片绿洲。谁知道上古这里是不是一片芳草萋萋,游鱼戏水呢?”

扶摇问:“你怎么知道两百年前这里的样子?”

谢怜咳嗽了两声。他先前来时没有听说过少君倾酒,想必玄鬼来此不过百年。

沉默的红衣少年终于开口道:“千万年过去,沧海也能成桑田。”

小二道:“靠近半月遗址不远处,有个神鸟巢,玄鬼的鬼府就在那。那黑色神鸟便是同玄鬼一道出现的。展翅高飞,振翅成风;利爪坚骨,羽翼尽黑。方圆十里,还有些小的骨鸟。”

“骨鸟?”

“是诅咒。”红衣少年淡淡道,“有两种人能成鬼王,一是心中有大执念,无怨无悔赴死;二是心有意难平,在绝望挣扎中而死。”

谢怜道:“那玄鬼是后者么?”

他回答道:“不。他也可能算是前者。任意一种,心中痛楚难消,积压则暴走,便化为诅咒。而他的诅咒,就是让那些灭亡的鸟类,重新振翅而飞。那些鸟徘徊在神鸟巢边,浑浑噩噩,它们明明已经死了,却以为自己还活着。”

“那神鸟的来历是什么?”

“有一种说法。”红衣少年以一种私塾夫子授课的语气道,“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
 
 
 
“…………鲲鹏?”

红衣少年朝他眨眨眼。“传说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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