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

#我只是一个百岁老人#

他年谁作舆地志,海南万里真吾乡

主秦/魏晋/北宋神宗朝

高三咸鱼 平时就就就瞎啃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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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玄】刎颈(二)

以师青玄重生+白话真仙有君吾的意识为前提,改写过去的故事。
哥哥先掉线一会!!!这章没有那么沉重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不沉重的相处模式我写起来还卡了好久!!!对不起大家!!
我把章节加了名字~有兴趣的可以戳前面的看一看
【引   刎颈交无风雨共】
【第一章   白衣影茕茕而立】 

【第三章 为欢几何浮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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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长命锁锁前尘事】

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师青玄感到一阵难言的窒息之感,心跳犹如擂鼓,仿佛有千言万语就要涌现出来,却一句也不能说。他闻到了山间草木的馨香掺杂着少年之间躯体的汗味,跃动着春天的生命力。那黑衣少年趴在他身上,呼吸平稳,清溪似的眼眸在这样的视角下竟有若深潭。他突然发现,当他不言语的时候,他的模样依约恍然又同前世一样,深邃得又让他不甚明了。

他在师青玄的耳畔低语了一句:“有人。”

   
于是两个人静默着在山路旁边的林木间,靠的太近了……师青玄甚至能感受到他带着体温的呼吸轻拂过他的脸颊,微微发痒。他仰躺望着天与郁郁青青的半壁江山,树梢顶端落下一滴鲜翠。依稀恍闻马蹄踏地的声音,兵卒交谈的声音。他们在抱怨着什么。

有个疑似长官似的人道:“话怎么这么多——?”

于是那堆人声又渐渐弱了下来。

师青玄因为同他距离太近,不可遏制地有些拘束,于是转移思想,念及那些人谈的事情,师青玄倒是知道一些的。那些人并不是兵卒,而是流民匪徒。时值王室衰微,各地大有军阀割据崛起之象,抓紧着搜刮民脂民膏,国家风雨飘摇,这种情况在各地并不少。除了天子脚下的那几片地,其他地方百姓的日子不甚好。于是有些日子过不下去的又不堪军中苛法的地痞,便聚众而作乱,趁乱搜刮民财,做的都是打家劫舍、损人利己的勾当。为了扩充势力,他们也有条规矩,就是如果家中有人加入,便全家可幸免洗劫。

刚刚那群人,就是迫于无奈加入的。

有些山匪头子领了军阀的好处,也会改邪归正入军。况且,其实本身徭役制度和这种匪寇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大差别。刚刚想杀贺玄的山匪应该和这些归顺军阀的人不是一路。

       -

马蹄声渐渐销远,两人欲站起身,忽然身下突然塌下一块,那堆草木陷了下去——原来刚刚躺下的地方藏有一个深坑。两人随之而滑落了下去,因为师青玄身在下,被横枝断柯伤到了左腿——不能用法力飞出去了。 
他直起上身靠在壁上,无语地想,他的运气实在太差了。

贺玄皱起眉,抚下身看了看师青玄的伤势,看见并无大碍,才微微偏头,道:“都是贺某连累阁下了。”

师青玄挥挥手:“不打紧不打紧。三天两头就好了。”

“那我们现在如何?莫非要等过路人来救?”

师青玄道:“……只好这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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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样坐在那里,光线不是很好,只能看见头顶一方苍翠的天地。有时候微风轻鸣,拂动青树。莺啼啾啾,时间暗涌。师青玄发了好一会愣,突然才想到了一件事,他道:“这里比较偏僻,不喊的话一般不会有人来。好吧,贺兄,我们可能会饿死在这里。”

他又继续道,“那我只好——”

师青玄拿出了一片长命锁,金光闪闪,璀璨生辉,还微微留着他滚烫的体温。那是师父给他的,同兄长各执一块,刻有二人的名字,一方受难,便能感应。
其实是与前世相同的模样。说来奇怪也哉,师父那人的出现完全是未有之事,就如同现在他遇到贺玄一样。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道路已经不是前尘那般了。

未知,这就意味着变数。

他拗断一根粗树枝,心里觉着一定是自己受伤不够重,难道一定要失血过多才行?

这过程间贺玄一直在旁安静看着他要做什么,直到看见自己撩起衣摆,露出白皙却受了伤的左腿,才道:“——师青玄……?你在做什么?”

师青玄吓了一大跳。有一刻他觉得身旁的人就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人,心中浮上一丝阴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可能是恐惧。后来才想到自己的长命锁上刻了名字,无语心叹他眼力太好了……两根手指挑起长命锁,颤颤巍巍,顾左右而言他,解释道:“这个是我师父给我的,只要我受了伤我哥哥就会来找我……不过嘛,什么时候就不一定了……你应该祈祷这期间我们不会被山匪带走……”

        

贺玄却蹙眉,摇摇头道:“不必如此自伤。应该还会有更好的方法的。”
然后他伸过手,把那长命锁从师青玄脖颈间取下,又拿过树枝,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血痕,那血滴透了地上的断柯折枝,碎青的叶子间荡着血气。

长命锁金光大振。

师青玄呆愣地看着他,不可遏止地想起了另一件事。彼时他被太子殿下附了身,幽冥水府前听闻了一场毁天灭地的真相。他害怕贺玄用长命锁找到自己的兄长,心里惊惧交错,而那人却欲拿过长命锁代他而自伤,师青玄解释道:“不可以的……只有我本人受伤才管用。”

于是当时贺玄便狐疑地放下了长命锁,放弃了这条路。现在想来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如何。总而言之,此情此景真是让他生出一种前尘往事洇如诗之感。

他撕下自己衣袂一条布,粗粗给他包扎了番,叹道:“贺兄你还是真是够朋友哦。”

“哪里。贺某也需令兄所救,怎好让阁下再添新伤。”

师青玄以前并没有发现贺玄说话这么文绉绉。他感到了一种被礼教束缚的感觉,破有些无奈,甚至于竟然好像还有些心虚,不好意思起来。

正当他嘀嘀咕咕之间,有脚步声由远而近,师青玄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当他抬头的时候,正看见那地面上已站着一群人。

果然是冤家路窄。

-

他们虽然得救了,不过很不幸,师青玄运气真的极差无比。那好像是之前要打死贺玄的那帮山匪。虽然不知道贺玄干了什么惹得那帮打家劫舍不成气候的山匪突然想杀人,他心知自己怕是难逃此劫。

于是他们便被绑好,一前一后的走着。

贺玄看了他一眼。师青玄先发制人堵住了他的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没有连累不连累的。咱们已经过命了,别算这么清了!哈。”

然后贺玄又沉默了下去。

师青玄拖着病腿,落在最后,走着安分了好一会,百无聊赖,终于还是转头冲着拉着他的山匪道:“那个……这位大哥,我能不能去解个手呀。”

那山匪冷哼了一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是不是还要拉着他一起?”

师青玄看了看前面的贺玄,想着自己好像确实不能抛下他一个人不管自己逃了。道:“……可以考虑?”

那山匪踹了他一脚:“滚蛋。老实点。”

“这位大哥。你再踹我就没法走了……”

-

他们一行人来到寨里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天空中浮着几缕云彩,背光幽蓝着。尽头的落日渐渐西沉下去,只能看到远山透来的几缕金红光辉。

“那个。”一个山匪点了点师青玄,“家里住哪?”

师青玄道:“别吧大哥。我家里一贫如洗,家徒四壁。”

这是句实话。他不能想象他的哥哥为了他还要四处奔波去借钱。
另外一个情况就是,他哥可能为了他来铲平了这里,这样好像也不太好。

那山匪指着他胸前道:“骗鬼呢。我刚刚看见了,你前面还挂着个金灿灿的玩意儿?怕不是富家贵公子了。那边那个,穷点我还信。”

师青玄颇有些汗颜,心道那他们是要狮子大开口了。他只好堆起笑容:“大哥,你见过贵公子在山路里乱窜吗?你见过贵公子穿着这破衣裳吗?”

那件道袍,已经差不多洗的发白了。甚至还有些不合身。

师青玄语重心长接道:“这是一位高人所赠。在下生来就是天煞孤星,身边非病即贫,要添点金光震震邪。”

为了以防他们打那长命锁的主意,他又道:“这东西沾了我的霉运,现在可有点邪门。”

那山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话锋一转,道:“所以家里住哪?”

“……”

贺玄终于开了口,波澜不惊地报了一串地名。师青玄如蒙大赦,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眼光。

山匪点了点他们两个,道:“你们两个住一起?”

师青玄甩了甩手:“表兄弟,哈哈哈哈哈。”

那山匪走后,直接把门锁了。师青玄拱手作辑,感激涕零,道:“贺兄,我以后一定还你。”

方才因为突逢巨变,长命锁又回了师青玄手中,故而金光只是稍纵即逝,哥哥找来的可能性极小。只是可怜他要担心上几天了。想到这里,师青玄心中又是忧愤。

“不必。”贺玄看着他,“你刚刚不是说了么?不必算那么清。”

“那是客气话呀……”

“无妨,我本来还打算登门道谢的。况且,若非我,你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方。于情于理,我心中过意不去。”

师青玄突然觉得贺玄说话有一丝怪异的地方。却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于是也并未细想,道:“那我欠你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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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对不起大家!!!我下个礼拜天要考试!!(地理高考)所以这几天不能更了!!!那么下个礼拜天晚上我们再不见不散!!!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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