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

眠云卧月

老实的凌大人,从来不说假话

怕是个手写博主

【青山庄】真心话大冒险(其实只有真心话,不实际是有一段大冒险但在我心中是完全不存在的)

第一次写这么多人 被ooc的恐惧折磨了一晚上
@Theresa  @沽酒换辞  @关山月  @归去来兮  @葡萄大侠  @一片伤心画不成  @彧谦  @堰川

剑拔弩张。
张彧谦眼珠一转,沉痛环顾四周,心如是想。
有人初来乍到,却是旧时相识。情愫错综复杂,眼神中刀剑相向,或暗传秋波,亦有人不言不语,浅笑安然,压抑着更多。阿芣本来在养伤,听说要玩又回来了。刚刚还来一个眉目清秀的姑娘,自称是大侠的闺女。
“掷骰子啊。点数最小的人,就被……”
秦关微微一笑:“就被各种蹂躏。”
“蹂躏??”凌晗酒入愁肠,脸色微微发红,明明该是壮了胆,却不禁脊背发寒。

贺七面露惭愧:“真的要掷骰子么?别的不好说……运气这方面。贺某……”
李堰打断:“庄主,我要和贺公子一起。”
在场的人皆心一震。人人皆知贺公子在这方面运气极佳,虽然其人并不好赌。
于是大家都在心里腹诽李堰。

彧谦装作没看见,在心里暗暗赞许其青梅竹马通她心思,替她减少变数:“唉,那么便命运绑定,风雨同舟。”
秦关言道:“那我和王兄哈。”
大侠面露厌恶:“谁要和你这骗子风雨同舟。”却还是默许。

他还没有从刚刚的烦恼中抽身出来。他和秦关心意相通,眼神交流。
秦关眼神:羊入虎口。
大侠:滚吧放屁吧。是引狼入室。
秦关自信一笑:王兄你看着吧。

“我和连翘一起!”阿芣和新来的姑娘是旧时相识,听说是大侠的闺女便更加心情复杂。
彧谦嗓子一清,郑重言道,那便如此,我做裁判。除了三组以外,酒姑娘和凌先生独自来。

【凌:二】
【连/芣:一】
【酒:一】
【关/侠:二】
【七堰:六】
“什么。”在座人倒吸一口凉气,酒姑娘摇摇头,“贺公子这么稳,惹不起惹不起。”
李堰虽然不服贺七,却还是拍手叫好:“6666。”
凌晗眼神一黯,无意道出天机:“或许这就是财主的光芒。”

“连翘姑娘啊。”李堰不顾旁人如何说,他拍拍自己的大腿,“如果你爹和阿芣姑娘同时掉进水里了……”
“李堰!”阿芣秀眉一挑,如是喊道,“我会游泳,我在水边长大的。
……当然我不介意顺便把大侠按进水里。”

好好好,这局算过,进入下一局。

【凌:二】
【连:四】
【酒:三】
【贺:一】
【关:五】
“风水轮流转。”庄主评论,目光移向李堰。
“没事,我习惯了。”李堰逞强,与庄主眼神交流。
大家期待着看着秦关,等待金主受到法律的制裁。
“唉,那个。”秦关一本正经地问道,看上去颇有礼数,“李公子,可否告诉大家你……亵衣的颜色。”
咳咳。在座人顾及面子,强烈忍笑。同时暗惊于秦关的狠辣,隔岸观火,也得怕一怕火大。

“不行……唉没有……不是。”
贺七:“没有??”
“李公子你没穿……??”大侠眼底冷笑,加一把柴。
“……不是,我刚刚是和庄主说别的……是白的啦。”李堰涨红了脸,“白的白的。关哥够狠。”

“可以了可以了。”庄主暗笑宣布进入下一局。

【连翘:二】
【凌:五】
【关:一】
【七:四】
【酒:三】
大侠醉眼朦胧,却暗知局势不对,他举手:“停停停等下我这局要和凌大人一组。”
“嗯?”秦关冷笑,“这局比大比小。”
“大大大!”计划通贺七喊道。
“失策失策了大侠。”李堰附和。
“呀,你怎么不护着护着闺女。”秦关道。
“就是啊。大侠你真不行。”阿芣附和秦关。

“还是比小比小。”庄主出来维护场面,“凌先生问吧。”
凌晗不通于捉弄之事,更何况此刻也有些不省人事。“嗯……秦公子,说说你对凌某的看法。”

“不喜欢,下一个。”秦关摆摆手,毫不留情,“没攻击力啊。秦公子喜欢挑战性的。”
“秦公子霸气。”连翘表示佩服。

【凌:四】
【关:五】
【酒:四】
【七:五】
【连:五】
酒姑娘叹了口气,感叹人事无常。“原来掷四也会输。”
凌晗闭口不语。
“加油,我看戏不嫌事大。”大侠又泯了口酒。
“那就问酒九三个问题哈哈哈。秦关先来。”李堰怂恿着,显然已经忘记了第一局的伤痛。

秦关也闭口不语。
李堰:“嗯……秦关你看上去好吓人。”
阿芣:“我也觉得……”

“嗯……”秦关面色阴沉,憋了半晌,“是誰来着。”
阿芣说:“酒姑娘啊。”
连翘笑:“还有凌大人。”
凌晗叹气,父女果然串通一气:“……凌某以为不说话就能蒙混过关。”

“好,那么凌大人。”秦关突然满面春风,凌晗被其眼角眉梢所流露出的喜悦給震惊住了。
他突然产生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觉得眼前人眼底是万丈深渊。
他想跑。
那人眼睛里说,来吧来吧来表演吧。如果……你想说的是,一切正成全了你的私心。

“你现场编一段……和大侠的房中事如何。或者深情表白大侠。唉,我好仁慈。被自己感动了。”
旁人拍案叫绝。大侠虽已经醉的迷迷糊糊,却还是隐隐感到了,他不禁对秦关产生了些许服气之意,这很“羊入虎口”。在思忖之下,有声音告诉他还是继续装死为上策。

李堰笑:“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还是要心疼一下凌大人。”
“秦公子好胆识。”贺七要憋不住笑。

秦关眼带杀意,唇勾冷笑,伸出魔爪抚上他苍白的脸,他凑上前去,然后扭头喊道:“你们继续啊。让凌大人酝酿酝酿。”
受众转换快疾狠准,全身开关对接无痕。他无语凝噎。“我……见过你。”凌晗垂眸,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大人怎会见过我这等小人物,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他邪魅一笑,“莫要岔开话题。”
“那时还在国都。你和一位道长在一起。你给我卜卦,说我能成丞相。”
长街春寒料峭,参差十万人家。彼时还没有战乱严重,一切全宛如梦中之梦。秦关走在新雪里,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梦过好多次了。
那人告诉他,他要以一身负荷,取百年苟且而更张之,其丛天下之谤于一身。
以不世出之杰,愿蒙天下之垢。①

每当夜深人静,他苦于失梦久矣,总会想到这事。宿命……天意,究竟是种什么东西啊。

“哦?我不记得了,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才有缘在此处见到你呀。不过风水轮流转啊,命也。”秦关放下了手,不知道是在回答哪一个问题,“方才先生对我太过仁慈,现在便是我做执刀人了。”

天道无常。唯有死志纯粹,永恒不变。他想到一切信仰无能为力的过往,他身上黑白晕晕染染牵扯不开,最后全部付诸成空。皇帝不再予他信任,朝堂无他立足之地,谏官指责前赴后继。

“先生,莫非恨我么。”秦关语意双关。
“怎会啊。”他怅然一笑,“知我者其天乎?此乃《易》所谓知命也。命者,非独贵贱死生耳,万物之废兴皆命也。②”
好比花开终为败,政权沦落灭亡,章华台、阿房宫也成黄土衰草,林林总总,总逃不开一个过眼皆梦。
好比冥冥天意,终要一一君临。

然而所谓宿命的伟大含义,不就是青春无悔的回音么。

写啊写啊。为何不敢。
啊……来吧来吧……来放纵吧。
如果你想说的是,这又是你所算计排布好的——刚好就是,你我所珍视的天意的话。

      

  
    
我知道写的很玄乎但是以下的事情我拒绝说
没错这就是我要了这篇的写作权的私心哈哈哈哈哈

【凌:一】
【关:一】
【七堰:五】
【酒:四】
【连:四】
“呵哈哈哈哈哈哈。”阿芣笑了起来,少女声音犹如银铃。
秦关捋了捋头发,显然一幅神定气闲之相。“别笑啊,你关爷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识过,无所畏惧。但你们别欺负大侠。”
“对对对,问大侠。”李堰重新感到第一局之痛,他恍然大悟。
贺七:“大侠……唉,你的妻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侠不言不语。
庄主推了推他。“大侠,轮到你啦。你从前说你没有妻儿。那是怎么回事?”

他有点晕,拍拍脸打起精神。

“我亦不知。”
他觉得头很痛。

醉影里母亲抓着他的手一遍遍的嘱咐。说从军难,从军难,万事皆有终,大丈夫就求精忠报国。啥也不想。
啥也不想。

他原来以为老母亲没有孙子孙女。当然,也迟早……会没有儿子。
   
 
  
①语出梁启超《王安石传》
②语出王安石《答史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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